殷淮无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但瞄到对方用力扣着墙壁的手指时,他还是从茫茫辞海里找出了不算妥帖的四字形容。
【小孩心X。】
“殿下手中捏着的是何物。”
男人垂了垂眼皮,无奈的盯着nV生头上的发钗出声。
【也该擦g净了吧,七殿下。】
瞥清nV孩指腹上的红痕时,殷淮无头大无b,虽然知道这人对自己有隐瞒,但他也不是没听懂对方暗示意味明显的‘摘出去’之语。
“何物?没有啊。”
【该来的总要来!】
说话时,萧宁琢依旧没将手拿出来的打算,可悬在她脑门上烈火炙烤般的眼光,她是再不情愿也只能拿出来。
【没权的公主、有权的侍郎。算了,我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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