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了,都别吵了,既然殷大人手包扎好了,那我们就走吧。”

        萧宁琢既不想再听徐赏同陆伏昼斗嘴,也不想遂了殷淮无、燕承氐的意乖乖就范,陛下允了她同陆伏昼、徐赏的婚事是既定事实,她逃不掉,但也已经想到解决办法。

        但这二位的表白,上头那位可未表态,她当时虽然一时心急从了燕承氐的‘y威’,但晟帝没给个准信才是事实,更遑论殷淮无。

        上头那位最偏袒可就是二殿下,殷淮无她怎么可能舍得给自己。

        想通一切,萧宁琢便不慌了,说话的语气难得的添了两分皇家威严。

        “二位大人早些回去歇息,本g0ng有要事同陆将军、徐太医相商,先行一步。”

        一语毕,萧宁琢回头赏了陆伏昼、徐赏一人一个警告意味满满的白眼,示意二人跟上。

        徐赏本就不想让燕、殷二人掺和进他的事中,收到萧宁琢的暗示,男人敛去脸上的寒意也规规矩矩的朝他这二位【上司】作揖告辞。

        陆伏昼则是紧跟二人其后,语气不善的回了句:“告辞”。

        可还未等三人迈出太医院御所,一直端坐着稳如老僧入定的燕承氐却意味不明了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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