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医生,我做的生意,不能说百分百不合法吧,怎么说也有七八成。我自己干的坏事就更多了...虽然我自认,我能减少冲突,带来秩序,但在道德上,我怎么可能有权力去衡量你?那我不就...太虚伪了。“谢炀抚着医生的腰,温和地在他耳边说。

        俞阑风身体的僵硬感减轻了一些。谢炀低头,发现一点轻微的泪痕,沾湿了医生一边眼角,不由心里一酸,低头吻过那片泪痕。

        “好了好了,我不问你细节了,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主动告诉我吧。”谢炀亲了亲医生的头顶,手上抚过了纤瘦肋侧的那条手术疤,“乖,把腿张开点,帮你把含着的东西弄出来。”

        俞阑风那条疤确实很敏感,谢炀的指腹一摸上去,探在肉逼里的手指就被内壁夹了一下,夹得谢炀轻轻吸了口气,肉棒几乎是立刻硬得让他发痛。

        俞阑风感觉穴里溢出些淫水,谢炀射进去的精液却还含在里面,只好按谢炀说的,微微分开了拧起的腿根,却感到了背后谢炀勃发的欲望。

        “嗯...”医生微挺了挺腰,泄出声轻喘,感到谢炀硬热的肉棒顶在他臀肉上,“说好不干别的...”

        “没干别的”,谢炀哑着嗓子,“你别浪。”说着把穴里的手指更向里探去,另一只手揉上了医生的小腹。

        “都怪你...射那么深...啊...”俞阑风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缓解穴里的酸胀,用穴里的敏感点去蹭谢炀手指上的茧。

        谢炀的指尖磨上宫口,手又在他小腹按揉,终于激得他穴心一抖,宫口漏出一股股浓稠的白精,顺着穴道往外冒,冒出略红肿的逼口,一股股白浊从穴里溢出,融进浴缸。

        “别乱动。”谢炀哑声说,指尖碾磨着宫口,感受到淫水混着精水,从那穴心争先恐后地淌,像一股股溪流,宫口也开始一缩一缩地嘬他的手指。医生被精水淌出的感觉激得发抖,不自觉地抓紧了谢炀环着他的大腿,扭着腰溢出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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