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阑风一挂断电话,谢炀就往淌着水的逼口里插进两根手指,一边用手指肏着穴,一边唇舌吸吮着那粒敏感的肉蒂,激得俞阑风登时就憋不住浪叫。
“啊...嗯...啊不行...你发什么疯...”医生的腿根抖着,手指拼命抓着椅子的扶手,关节都发白。
谢炀盯着医生动情的脸,唇舌更大力地吃着医生的穴,吸舔着阴蒂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手指在穴里又是肏又是磨,没几下就爽得医生抖着腿又要吹。
“混蛋...”医生难耐地挺着胸,仰头咬着唇,却还是泄出了带着哭腔的喘息,“你这样...我...再也不见你了...”
谢炀眸子彻底暗了下去,手指在肉穴里抵着医生的敏感处狠狠碾磨,逼得医生哭叫了几声,花唇张开了又缩,痉挛着潮吹了,一柱一柱的淫水打在谢炀的下巴。
谢炀却突然抽出了手指,把人托着大腿一抱,把医生变成了面对书桌站着的姿势。俞阑风刚扶着桌沿找到了平衡,谢炀就握着他的腰,把鸡巴顶进了还在喷水的花穴。
“啊...”医生一被肏进去就几乎软了腰,谢炀握着他才保持着站姿,“混蛋...不带套...”
“不射进去”,谢炀在他背后,顶得又深又狠,粗大的屌头每次都撞在宫口,医生不由得捂住小腹,减缓一点要命的快感。
“不行...“医生一边哭喘,一边挣扎着想跑,却被谢炀肏得更狠,双手几乎掐进了腰里。医生往前挣扎着走,谢炀却就着走路的姿势,鸡巴往里凿着他的宫口,凿得医生淫水喷得到处都是,腿软得只能被谢炀推着肏。
“为什么不行?”谢炀的声音低哑带着冷意,“你不想我吗?不是天天晚上想被我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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