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你想的...”俞阑风抬起腰把逼口往谢炀手上凑,蹬着腿想把睡裤蹬掉,被谢炀一把扯下了裤子。
谢炀一边往逼口里插进两指,一边用唇舌舔吮上肉缝和花蒂,湿润的淫穴虽然已经渴了多时,几个月没开张的穴却紧紧地绞着谢炀的两根手指。俞阑风浪喘呻吟着,把大腿根分开到了最大,抬起小腿难耐地蹭谢炀的肩膀和后背。
“啊...谢炀...受不了...嗯不行了......”俞阑风全身痉挛着,被谢炀一边按压着内壁,一边舔吮着肉蒂,手口并用地操了没几下,就抖着腰吹了潮,逼口拼命吸着谢炀的指节、又突然翕张开,一股股湿粘的清液从穴心里喷出,打在谢炀舌头上、下巴上、手心里。
谢炀有点担心他脱水,没过多刺激高潮后的肉蒂和淫穴,从被子里安抚地吻上医生的大腿和脚踝,直到俞阑风全身痉挛着挨过了那几阵过于激烈的快感,才起身亲了亲医生的鼻尖,把人抱进怀里。
“舔了逼就爽成这样?”谢炀把医生环进了怀里,一边吻医生的耳后和脖子,一边轻声挑逗,感受着怀里人的轻颤。
“没爽够...”俞阑风失神地呢喃,往后扭了扭臀瓣,刻意用臀肉去蹭谢炀硬热的鸡巴。
谢炀被蹭得轻轻吸气,紧了紧怀抱,控制住不安分乱动的人。
“有套子吗?”谢炀哑声问。他没想到今天来会是这么个发展,算是意外之喜,身上当然没带套子。
俞阑风在他怀里摇摇头。
谢炀安抚地拍了拍他,“那算了,你也有点感冒,今天好好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