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稳定而快速地开往市郊谢炀的宅子。谢炀没再跟俞阑风说什么,一来是怕他在吐真剂的作用下再羞辱郑医生的外型,二来,他也不想俞阑风说出什么别人不该听的。

        郑医生一路交代了些医嘱,等交代完了,他们也到了。谢炀把人抱上楼,跟郑医生道了谢,终于把门关了起来。

        谢炀看了看床上哼哼唧唧乱动的人,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上前帮他脱掉汗湿的衣服。

        ”嗯...我想去滑冰...”俞阑风看了看窗外结冰的海岸线,就要挣扎着去爬窗台。

        “你会滑吗?”谢炀把人从窗台抱下来,放回到床上,脱了西装外套又去解他衬衫扣子。

        “不会滑,小时候我身体不好,大家都不让我冬天出门。“俞阑风闷闷地说,眼神还是涣散的,“你脱我衣服干嘛...嗯...不许脱了。“俞阑风阻止谢炀继续解他的扣子,执拗地退到一边。

        ”不记得我是谁了?”谢炀挑起眉,“吐真剂不是会让人说真话吗?”

        俞阑风撅起嘴,“哼。我有对象了,你出去。”

        谢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放在一旁的眼镜拿起来,给俞阑风带好。

        “你看一看,我是谁?”谢炀的声音带着低气压,俞阑风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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