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炀撩拨他乳头的舌尖发出“啪唧”的水声,俞阑风终于受不了地浑身发抖,逼口含着他的屌头又潮吹了,蹬着腿根喷得谢炀卵蛋上都是淫水。
谢炀用唇舌轻轻咬住了那颗乳尖,等俞阑风哭叫着喷了两股淫水,才松开托着他屁股的手,把人狠狠按在了他的鸡巴上,一下子顶到了宫口。
“啊啊...啊...”在潮吹的时候被肏进最深处,快感过于刺激,让俞阑风受不了地尖叫,短短的指甲狠狠嵌进了谢炀的后背,甚至有几秒几乎失去了意识,脑海里只有一片白光。
“阑风...”谢炀被紧致的逼肉夹得也有些失控,额头上青筋都暴了出来,开始打桩般狠狠往上肏,喘息也粗重了起来。
“老公...”俞阑风抓着谢炀的后背,逼穴里的几阵痉挛都被谢炀强行肏开了,这场性交的最后,他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个淫荡的鸡巴套子,只能含着谢炀的屌流淫水,连淫汁都从一股股喷变成了尿似地往下淌。
谢炀低喘着在他体内射精的时候,俞阑风一边哭着被肏上了又一轮高潮,一边莫名觉得有些不满——谢炀全射进了套子里,他一点都感受不到精液在他逼里的感觉。
“宝宝,你好棒...”谢炀射完很快退了出来,把他放平到床上,从背后紧紧抱住、用薄被把两人裹了起来。
俞阑风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每次被谢炀这样肏得狠了,他都要恢复好一阵子,逼口也时不时一缩一缩地抽搐,淌出穴心里没流完地淫液。
“怎么了?”谢炀见俞阑风不说话,也不看他,不由抱得更紧了些,“我弄得太过了?宝宝?”
俞阑风往他怀里缩了缩,但还是没理他。谢炀顿时有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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