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璃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终于放松地偷偷呼出一口气,气流带动耳边鬓发飘了飘,蹭的她脸颊有些痒,一时没忍住,伸手拨了拨。

        抬手时袖口微微下滑,露出腕上一圈被勒出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微微渗出点血来。

        “殿下深明大义。”常璃先拍了个马屁,“只是民女出身微末,不敢当此重任,若是殿下喜欢美味居膳食,您自可派人来取,民女一定精心准备。”

        东宫可是在宫里,那是规矩多到头疼的吃人地方,是自己开馆子随心所欲不香了还是怎么的,她何必掺和进去?

        德清公公在旁边听得紧皱眉头,心里十分不痛快。

        好不容易找到了治好太子殿下的转机,德清公公可不愿就此放弃:“常姑娘,你可知这是多大的恩惠?”

        这话等于拐弯抹角说自己不识抬举了。

        常璃心里一喜,顺坡下驴:“民女出身低贱、一无所长,实在难堪大任,此生所求不过平淡一生罢了。不若殿下另寻他人?”

        陆应禹屈指轻轻叩了叩桌子,打断了还想说话的德清公公:“那便罢了。只是孤不便常去美味居,日后怕是要偶请姑娘来府上了。听闻常姑娘孤身一人带着丫鬟,未免今夜之事再出现,还是让卞西跟着你吧。”

        好一个以进为退、趁机夹带私货。

        这位太子殿下是不是就喜欢吃难吃的?不然他为什么吃了中午的饭之后就非要指着自己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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