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般珠玉在前,自己的引以为傲的上品盐又算得了什么??
一想到自己手下的人不眠不休才琢磨出这个方法,却轻易被人比了下去,他就抓心挠肝地难受。
樊路终是没忍住,转了转他瞳仁极小的眼珠:“敢问太子殿下,这是个什么法子?难道是您手下的能人研制出的?”
谁料陆应禹却反问:“这是什么法子,你不知道?”
惊讶到极致,樊路反而笑了:“太子殿下,草民何德何能能有这种法子!若是真有此法,草民何至于给您看这种东西!”
他指了指刚才还当宝贝的上品盐。
陆应禹细细看他表情,心中逐渐确定,他大抵是真不知道这办法。
樊路走后,德清公公带上门回来,见陆应禹陷入思考,便默不作声站在他身后。
户部侍郎常子铭,年近古惑却于朝堂表现平平,十年为官生涯,唯一可圈可点之处便在于去年初批了三张贩盐的批文,让朝廷多了一笔漂亮的进账。
陆应禹以为,国相之所以器重他,应当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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