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彤却摆了摆手,朝着正端菜亲自呈上来的常璃昂了昂下巴。
常璃并不屑于与这种闲到没事找事的人浪费时间,放完菜只当自己没瞧见,转身就要走。
李彤却咄咄逼人几步跟了上来,一把拉出她胳膊往墙边一扯:“常璃,你猜你还能笑到几时?”
常璃甩开她的胳膊,认真想了想:“应该能比你久一点吧。”
李彤冷笑一声:“痴心妄想。我今日过来便是告诉你,”她抬头望了眼后厨的方向,眼神狠厉,“你做的那些勾当,我都让父亲呈给皇上了,授售烧炼私盐可是杀头的大罪,你且等着人头落地吧!”
最后几个字她说的咬牙切齿、带着股大仇得报的快意。
常璃心里陡然警惕,脸皮仍然崩的很紧,勾出一个一如往常的冷静镇定笑意:“李姑娘,你当我是吓大的呢?”然后便招呼任七过来,挡在主楼后门,不再让李彤上前一步。
一只白鸽和常璃同时到达后厨,鸽子脚上绑着的是昌义镖局的印记。
常璃拆开纸条,入目第一行就怔了一下:
我是何义,表兄被行五召去,言说压你入宫,状告私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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