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来拿宝漆笔。”陆应禹余光看见了那只被常璃踢走的土豆,嘴角无意识勾了勾。
“啊——”常璃一愣,“哦哦,对!”
她从怀里摸出宝漆笔,递了过去。
这东西太贵重,她怕放在房里被人摸上去拿走了,便一直带在身上。
早该还给他了。
宝漆笔入手还带着体温,丝丝缕缕的暖意顺着指尖浸染入皮肤。
这一刹,犹如天地万物复苏,陆应禹沉睡的身体也被唤醒了知觉,重新学会了感知外界。
即便陆应禹早有心理准备,也还是被这温和的触感烫了一下手。
接着,袖子之下的手将宝漆笔紧紧攥入掌心。
晚春的黄昏气温微凉,宝漆笔上的那么一点温度,很快就消散干净了。
陆应禹再次失去了对它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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