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碧咬着牙，手里紧紧攥着衣裳一角：“不可能！你明明常常出入太子府邸，太子也常来你美味居，你对他还有救命之恩，他那么信任你，你怎么可能没有他的下落！”
锅里油稍微有些大了，被火一催，溅出来一滴，扎在常璃手背上，烫的她一抖。
常璃皱了一下脸，鼻根和眉心短暂地团在一起，显得有些滑稽又跳脱。
但是等到灼烫感过去，她的表情又一点一点淡了下来。
“信任？你哪里看出来的？”她语气轻飘，像是嘲讽常碧，却又像是在自我贬低，“我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不在一个阶层你跟我谈信任？是你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
这是她那天下楼梯的时候，对自己说过的话。
“人家那让我知道一时行踪，是给我脸了；不给我知道下落才是正常。你知道什么叫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吗？身份不一样，别人做什么你都得受着，哪里有你置喙的余地。”
袖子里，小龙仿佛被定格了一样，下巴贴在常璃手臂上，一动不动地听着这话。
“总结：你爱嫁谁嫁谁，太子下落，没有。”
“没有太子下落，我如何嫁与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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