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璃亲自走过去,拍了拍小二的肩,示意自己来。

        “钟先生许久不见,这些日子又找到了什么好吃的?竟然连我美味居都不来啦?”

        钟贺从来是个直爽痛快人,瞧瞧常璃递来的菜单,点了几个新鲜的、常璃后来开发出的菜品,然后才摇着头叹气:“常老板大忙人啊,想尝一尝你的手艺不容易。你那店里的小丫头手艺还行,但达不到老夫的要求,令老夫吃的生气。听闻你常老板近日都在分店,老夫馋的紧,这便闻香而来了。”

        常璃笑了笑:“我那小丫头啊,也是今时不同往日,我也手把手又教了好些日子,育人须有耐心,先生一定明白吧。”她眨眨眼,在钟贺崩不住脸也笑起来时才道:“承蒙先生厚爱,我先去给您上菜。”

        和钟贺的菜同时抵达桌子上的,还有小二大老远带回来的信息。

        “掌柜的,汪夫人家中儿子昨夜起了高烧,今日午后烧才退下,她相公去……”小二说到这里,忽然被另一道温润声音打断。

        “我来说吧。”从门口进来一人,头发都用一根束带绑了起来,身上是青色素衣,简单质朴。

        他声音尚有些喘,像是一路疾走而来。

        小二连忙让开位置:“对对对,掌柜的,这位就是汪夫人的丈夫。”

        他连忙朝常璃点点头,拱手行礼:“常掌柜日安,您唤我汪浩元便是。”他彬彬有礼地平复了一下呼吸,语气尽量平稳,眉心的忧虑却挥之不去:“我家夫人这两日忙着照顾小二,未能如期过来,如今小二退了烧,我便亲自来向您赔罪了……”

        汪浩元说着深深弯下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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