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于是舔了舔爪子,转身回了草丛。

        楼上,德清公公忽然一声惊呼:“殿下?!您方才去哪里了?”

        常璃仰头看了一眼,重新爬上了三楼。

        书房门窗仍旧是大敞着的,一切都是常璃刚刚下楼时候的模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陆应禹出现在了他本该带着的地方——书桌前。

        他撑着额头,像是头痛难忍一般拧起了眉心,颈侧有青筋凸起。

        “什么时辰了?”陆应禹问,嗓音沙哑无比。

        “亥时了,殿下。”德清公公十分忧心地看着他,“可要召位御医来?”

        “不用了。”陆应禹用力按揉着额角,唇角紧绷:“御医看不了孤的病。”

        “可是您从前从来不会头疼的。”德清公公很是担忧。

        陆应禹只是摆了摆手,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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