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禹只是让他起身,递了只手腕过去。
半年以前,詹御医看不懂他仿如行将就木的脉象,如今,詹御医也看不懂他这异于常人的脉象。
时快时慢、时强时弱,虽乱,却不见一丝衰败。
这样……勉强也能算是大好了吧?
他将情况如实告知了陆应禹,陆应禹并不奇怪。
“孤遇见一人,能解身上奇症。”
“敢问殿下……这位奇人如何替殿下解毒?”
陆应禹想起常璃,落子时少了一分思虑,左手输给右手一大片棋盘。
他抿唇看了眼溃不成军的棋局,侧头认真回答詹御医:“只要她在孤身边,便此症可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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