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他喃了一句,终究是也放不下不额外收费的蜡烛,抓着自己的行囊也跟了过去。

        三日之后,常璃连发传单的人也没有请了。

        进京赶考的大军都集中在这三天,剩下的要么是太过偏远的穷书生,要么就是富家子弟,坐着自家马车慢慢进京。

        百尺客栈中的住房上座率已经高达八成,剩下的那些零散房间,接待一些剩余零散的书生便够了。

        客栈中气氛果然如同发传单者宣传的那样安静,书生们来往匆匆,吃饭饮茶动作都是静悄悄的,并不在一楼逗留,迅速结束吃喝之后,便赶紧回房看书去了。

        只有少数囊中羞涩的人还是对没三日一两的收费心存怨念,端着面条和一位同窗拼桌时,忍不住小声抱怨:“三日一两银钱,却只给面条吃,未免太过寒酸了点。”

        同桌那名考生瞥他一眼,语气凉凉,出口是纯正的盛京官话:“兄台不是盛京的吧?不然不会没听说过美味居的大名。”

        “美味居是什么地方?”

        那盛京考生是从家里搬出来的——家中姊妹兄弟太过关注他,整日吃的也精细准备、同他说话也轻声细语,弄得他浑身不自在,听说美味居掌柜开了个客栈,饮食菜谱一如美味居,他这才直接搬出来。

        同那外地考生解释了一下美味居在盛京百姓心中堪比御膳房的地位,这位姿态从容的盛京考生把筷子插到碗底,用力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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