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是陆应禹抬起掌心,一只手盖着常璃那双漂亮地令人难以自持的眸子,另一手轻柔拖住常璃后脑,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阿桐过来提醒她吃晚饭,常璃都有些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回的百莲潭。
“姐,你摸好一会儿嘴巴了,怎么了,不舒服吗?”阿桐关切地问。
常璃脸颊刚降下去的热度差点再次升腾,连忙把阿桐赶走:“没事没事,我一会儿就来,你先去!”
打发走了阿桐,她打了盆水洗了把脸,再次把温度降下去之后,终于想起了此前陆应禹给自己的那张纸条。
常璃展开纸条,看着看着脸上绯色便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陆应禹比她早来此处一个多月,诸多事情也比她多调查了些时日,譬如荣家,自从在盛京针对常璃,便被陆应禹提早调查过了。
几乎是和荣蕴光找上常璃的同时,陆应禹拿到了最终的调查结果。
这张宣纸并不是什么人物生平和一份爱恨纠葛,而是一份有效时间为十年的财产托管书。
二十多年前,常璃生母还是垂髫稚龄,祖父厌倦从商,决心去盛京科考,倒真是让他高中了,谋了个一官半职。
虽是旁支,祖父手里倒还是有些值钱资产,便以十年为期限,约定等到自己女儿成家嫁人时,再将资产拿回作为嫁妆,期间的赢利可以交给荣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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