珣王身为皇子,感受不了金榜题名,但他反观自己对“洞房花烛夜”的期待,忽然就觉得“喜事”也不过如此。
自从他见自己伴读成婚之后日日被家里夫人管的滴水不漏,加之听闻国相府那位李姑娘是个厉害的,他便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悲惨生活。
兴许以后再也不能夜半游街、偷偷观舞女花魁,就连房中的贴身侍女也碰不得了。
——呜呼哀哉!
还有国相!有那么位强势的岳父做妻子靠山,日后要管自己的人岂不又多了一个!
枉他原本以为国相投靠自己之后,会对自己言听计从,却不料反而是自己成了他的提线木偶,憋屈不说,还得背锅。
他如今终于发现自己上了贼船、骑虎难下,可野心上头,事已至此,他已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比起大婚,唯一能让他高兴的事情便是借此机会造势。
远远瞧见聚满百姓的长街,他暂时忘记了太子替兴帝为自己送行的不悦,微微昂起了下巴,露出了一个自认为风流俊朗的笑容。
只听百姓们啧啧点头,小心围观着,低声议论,目光里带着惊叹、仰慕等各种情绪。
珣王忍不住微微挺起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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