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禹喝了口茶,冲淡了晚膳还带着点余韵的甜,面色渐渐沉了下去:“若是百越,有。江南,无。”

        “那我们只能去求荣家吗?”钟蒙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脑袋,把束好的发冠挠的歪歪斜斜,簪子也差点掉下去。

        他恨恨地说:“荣家肯定是算好的!早不买船厂晚不买船厂,偏偏这两日买船厂,就是在这里等着咱们!如今户部只拨了制盐的钱,可没拨运盐造船的钱!但剩下的小船都是荣家的,若是交给他们运盐,怕是每十担中只有三但能到盛京!”

        ——这就是荣家这十年来积累财富的法子。

        侵吞官盐,然后自己拿去卖。

        可恨他们做的干净,早在听闻陆应禹来的路上就收到了不知谁从盛京递来的消息,提前扫了尾,没留下任何痕迹。

        “可若是走陆路,这成本也赶上让荣家的船来运了!”钟蒙咬牙切齿。

        陆应禹扶着额,思忖了片刻,唇角绷的很紧:“若是把候一文手中船厂买过来呢。”

        钟蒙以拳头砸掌:“那荣家肯定趁机敲一大笔!奸商!可是这般确实最划算的法子了,直到这处盐井干涸,这船厂都能继续使用。”

        陆应禹若有所思地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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