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璃:“……你这个行为,好像个变态。”
侯一文听不懂变态是什么意思,反正不是好话,他笑嘻嘻没往心里去,脸上笑容却在看到信的第一行字之后僵住了。
“荣家的人和江南知府正在来的路上。”
只略一思索,陆应禹便指出:“他们定然是为了船厂来。再过半月便是雨季,往年此时,江南知府应当在四处加固河堤才是,孤观他今年不曾有动作,本以为是早有安排。”
没想到居然是等着荣家上赶着去帮。
这江南知府丛纪每年问朝廷要了那么多赈灾和加固堤坝的银两,如今他一查才知,原来每年的加固堤坝,丛纪都是直接指使荣家租船去做,自己从旁“监工”罢了。
那些朝廷拨下来的银两去了何处,不言而喻。
荣家助纣为虐,他身为储君,却不能不管这方百姓,为了完成兴帝交代的旨意,将可能决堤的危险视而不见。
陆应禹和常璃同时开口: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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