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奈和纵容。
常璃最终同意了荣秋的提议。
等到候一文屁颠屁颠跟着荣秋回了另一个房间,常璃才用指尖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出了荣秋的提议。
荣家欺人太甚,逼候一文卖出全部家当,荣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要让仗势逼人、用船厂上下几百号人口威胁候一文的荣家摔个大跟头。
而荣秋用的办法,不可谓不狠。
两天以后,签字画押、拿下合约的荣蕴光派了荣蕴之来一手包办船厂的事情。
看着码头上唯一的一只通宝天船和淅淅零零的一众中小渔船货船,荣蕴之的脸色都青了,对身边侯一文的手下问:“你说这就是全部?还有三艘通宝天船呢?”
那手下挥挥手,态度十分轻松:“您瞧呀,那不是吗,船身上都写着呢。”
荣蕴之眯着眼睛在码头上搜寻了一圈,才在另外三艘中等大小的船身上,看见了【通宝天船】几个大字。
他当即青了脸从袖中翻出那一纸契约反复看了几遍。
可任他如何翻看,那纸上“通宝天船”四个字也翻不出更多的花,没有任何其他的描述能够构成对通宝天船体型的特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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