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禹摇了摇头:“有所耳闻,和猜测。”
他来江南的时间只比常璃早了一个月,许多事情也只是比常璃多一点头绪罢了。
“那……那个杀害荣秋女儿的凶手,长安的前夫,现在怎么样了?”她问。
“两年以前,那人在湖上勾栏和妓子厮混时,游船沉了。”
常璃顿时有些紧张:“……为何?”
难道是荣秋出的手?
陆应禹摇头:“船上一共一百二十人,有二十人身亡,似是因为那勾栏院的老鸨同人有金钱纠葛,被人撬了船板,蓄意报复。”
常璃点了点头,盯着奶白色的杏仁茶发起了呆。
陆应禹心知她还在为荣秋难受,便没有出声打扰。
直到辰时三刻,他看完了手中的简报,抬头便瞧见,常璃不知何时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侧脸的肉被胳膊挤出来一些,嘴唇也被挤的嘟起,分外娇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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