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帝:“这盐方是太子一手献给朕的,你也是太子一手举荐的,朕不声张,却容不得你以此居功!”
他可以防备、磨炼太子,因为这是他一手培养的储君;可若是别人骑到太子头上,那便是在打他的脸。
想到这里,兴帝连太子都迁怒上了:“朕让你平日对弟弟们和气,却不是让你纵容他们!如此仁慈软弱,如何当好储君?”
提点他对弟弟们仁慈的也是兴帝,如今埋怨他软弱的还是兴帝。
陆应禹除了点头答是,并没有别的话可说。
“江南之事你且自己去,不必假借他人之手了!”兴帝斥完陆应禹,又对四皇子说:“今日是老二的大喜之日,你且管好自己,别再给朕惹别的麻烦了!”
四皇子脸色惶惶,眼神瞬间就空了,面色万分失落,只能接旨。
又听得兴帝低声说了一句:“同你皇兄一样,不给朕省心。”
四皇子一颗心顿时沉到了水底,眼底红的几乎能滴血。
陆应禹被兴帝怒斥这么一通,心里倒是没什么情绪起伏,唯一的想法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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