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市中心三进的房子不过一百五,此处城区也才一百,区区一个土地贫瘠的青县、最简单茅草搭的屋子,如何敢要价一百二?

        这个价,荣家可真敢开。

        常璃在心里冷笑一声,没再打听,而是向陆应禹建议道:“殿下,我这里倒是有个法子。照律法,本该是补偿他们所有的房契和家产的。”

        这是古庚国的律法,赔钱不赔房,其实不太科学。

        “可一码归一码,盐田之事当另行处理,殿下不必墨守成规。倒不如在隔壁石县造出一些房子院落,直接将此处百姓安置过去。”

        常璃数着:“如此,再额外每户给上二十两的安置费,也能弥补他们两三年的收入了,令,石县那边似乎还有诸多农田,每户一亩到半亩……。”

        她慢慢说完,见陆应禹神色柔和地看着自己,不禁愣了一下,试探性地说:“殿下以为如何?”

        陆应禹指尖轻捻,那一抹常璃眼角的湿意在指腹挥之不去,令人心悸。

        “甚好。”他答。

        眼前之人甚好,此法也甚好。

        钟蒙在两人身后,听得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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