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能塞下不少东西。

        陆应禹有意带常璃去自己府上逛一圈,就在马车快要到太子府邸的时候,却被巷子里忽然跑出来的人拦了路。

        马儿惊蹄,连带着马车狠狠一晃,常璃反应不及,脑袋眼看着往车壁撞过去,被陆应禹用灵力及时护住,像是栽进了一大团柔软棉花。

        等到马车停稳,确认常璃没有受伤,陆应禹才沉声问驾驶马车的卞西:“何故?”

        其中不悦意味让卞西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殿下当真是威严日笃了,便是在殿下面前不算拘谨的卞西也不敢在陆应禹面前放肆。

        “殿下,外头跪了个书生,说是有一良策要献给您。”卞西只觉得一言难尽。

        那书生一身素色冲来马路中央跪下,方才若不是卞西一鞭挡了他一下,只怕那人现在已经被惊蹄的马踩成了一张肉饼。

        眼下他咬紧下颌才能忍住牙关站站,没有几两肉的脸上更是吓得血色全无,唯有高举着手中策论的手臂是唯一还算平稳的地方,关节发白,显然是僵硬了。

        陆应禹三两眼便看完了那片策论,然后命卞西继续策马离开。

        那书生不可置信地看着马车绕过自己,“太——”后半截音便被拦在脖子上的寒光利刃逼退了。

        随行亲卫嗓音冰冷,像是从寒川中飘上来的:“殿下未计较你探访行踪之罪已是网开一面,莫要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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