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兴帝重新仰头望向已逝皇后的排位。

        ——梓潼,百年以后,朕再来亲自向你赔罪。只是太子,留不得了。

        这日离开宫中之后,陆应禹再也没有接到兴帝的任何其他召见或口谕。

        临近秋闱,连早朝都被兴帝给歇了,古庚国当朝太子彻底无事可做。

        然而太子别院中的气氛却一日赛过一日的紧张,卞西领着手下,将别院中的巡逻从一个时辰一次加到了半个时辰一次,而陆应禹的院中更是十二个时辰都守着亲卫,没有一刻的松懈。

        秋闱开考这日,常璃终于得以休息,她撇下客栈和美味居,自己跑到了太子别院中来,被这种紧张的气氛感染,说话也变得小声起来。

        “他们也太紧张了吧?”常璃凑在陆应禹耳边小声说,“就外头那些三脚猫,谁能伤着你啊?”

        陆应禹嘴里是常璃塞过来的一块糕点,腾不出空隙说话,只有无奈地摇了摇头。

        “话说回来,”常璃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用没比气声大多少的声音问,“貔貅当真对你父皇下手了?”

        陆应禹点头,咽下口中点心,又喝了口茶才有功夫回:“你可以不必如此小心,”后半句话干脆用灵力传入常璃识海:“如此交流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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