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人一狠心,掏出了今日原准备给寺中方丈却被拒绝的那袋金瓜子,抓了一小把给小二:“劳烦您我传个话,可否请贵掌柜替我儿做上一些?价钱都好说,十两黄金够不够?”

        仿佛没有骨头一样赖在太子膝头的常璃困困沓沓没有立刻说话,倒是太子挽着她耳边发丝先替她回答:“就说常老板累了一天,歇下了。”

        外头阿桐听见陆应禹慵懒的声音,莫名觉得耳朵有些发麻,转身去回复去了。

        卞西点了旁边的亲卫上前顶替自己,也跟着阿桐一起去了。

        “阿桐姑娘,店中可还有什么吃的?”

        阿桐耳廓还有些红,看得卞西挪不开耳朵。

        “店中不积攒吃食,都是现做的,卞西大哥想吃什么?不若我去做?”

        卞西抱着佩剑的手掌紧握着剑鞘,仗着胳膊的遮掩把手心的汗悉数擦在胸前衣服上,貌若淡定地点头:“那便有劳了。”

        房里常璃躺在太子腿上,忽然睁开眼把人盯着:“卞西想做什么?”

        她刷的一下坐了起来,像是警惕野兽一样:“你家猪要拱我家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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