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原地打坐。
听见敲门声的第一时间常璃便从修炼中苏醒过来,神魂回到肉身,过去牵住了陆应禹的手腕:“发生了何事?”
宫中竟然半夜将陆应禹召过去,还毫无原因。
陆应禹平静面色里透着点困惑:“不知。父皇只是将孤唤去,训斥了一顿。”
约莫明日白天就会传出太子被兴帝厌恶的传闻了。
“训斥了一个多时辰?”他这一趟出门了足足两个时辰。
陆应禹点了点头。
“父皇说的虽然是此次科考给了礼部可趁之机,但言语之中,对孤已经多有不满。”
常璃很替陆应禹觉得冤枉:“礼部贪墨,为何怪你给了可趁之机?他就不能……”
瞧着陆应禹漆黑的眸子,常璃只能打住话头:“罢了,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碗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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