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刚想拒绝,忽然想到现在尾巴已经翘到天上的林家人,开口道:“这个吧,我们要办的很大吗?”
“嗯,二十岁生日,很重要。”严郁捏捏林鹤下巴,“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没有,都可以。”林鹤显然不在意这些事,他想了想道,“但要做一件事。”
林鹤凑到严郁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严郁只觉得林鹤的热气扑在他耳根,让他浑身滚烫,眼神低沉。
助理已经很有眼力地离开。
林鹤话都没说完,人就被抱到严郁腿上,林鹤震惊:“你干嘛?”
“还不是你勾的。”严郁捏着林鹤耳垂,软乎乎的,恨不得咬一口。
“我在跟你说正事。”林鹤刚要挣扎,就被抱得更紧。
“这样说也可以。”严郁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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