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蛋糕。你说给我买的。”
“这个不行,你病中哪能吃这些,还怕病的不够重是不是?”许若月颇是哭笑不得。
粥到了时,苏时晏的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他又恢复成原先冷淡自持的模样,像朵难摘的高岭之花,刚刚略微胡搅蛮缠的他倒像是一场梦。
许若月还有些怀念刚刚难得幼稚的苏时晏。
“你想在呆在医院,还是回家住?”
许若月问道。
刚刚担心苏时晏,一路上走的急,许若月也没太注意医院的环境。鼻尖隐隐约约传来的消毒水气味,还有入眼大片的白。
许若月感到不太舒服。
以往医院的环境给她留下过十分不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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