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玩?”她可耻的沦陷了。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苏时晏又恢复了平时清冷的模样,只是眼里的神色柔和些许。
不要一本正经的说这种话啊。
许若月猛然抽回手,翻身不看他了。
“我的意思是,刚刚我的力道重了,这是赔罪。”
苏时晏淡淡地在她耳边道。
随后还轻吻了一下许若月的耳垂。
许若月忽然福至心灵,起身将手搭在苏时晏的肩膀上,故意恶狠狠地凶道,“再多嘴就狠狠办了你。”
得益于备考时打发时间的总裁文学。
话音一落,她还说,“你这是在玩火知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