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吃完饭之后,钟文朔把小猫一个个抱到隔壁书房——小猫大概觉得小主人在跟他们玩,踏起步来又快又坦率。钟文朔来来回回跑了快十遍——大概是因为他自己也乐在其中。
林司蓦则被摁在他的书桌上,带着耳机听文常录音。
他向来不是个学渣,但也并不是个对学习富有耐心和长久激情的学霸,当然物理化学之类感兴趣的事情除外。对于编导尤其是文常这一个月的努力已经基本上到了极限,临到考试难免出现厌倦和疲态。
他看了一会儿,就抬头看小猫和钟文朔进进出出,忍不住笑成了个呆瓜。
“笑什么?”钟文朔左右手各自揣着一只小猫,警告他,“认真点。”
“好好,钟老师。”林司蓦笑着赶紧低下头去。
钟文朔又折腾了好半晌,最后被卫际轰了回来——卫际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和钟瞻的儿子怎么会这么呆,钟瞻自然是很聪明的,那难道呆子竟是他自己?
回屋的钟文朔关门之际,还吵着客厅里面的卫际做了个鬼脸。
林司蓦从来没见过这么活泼生动的钟文朔,忍不住又抬了头,结果恰好对上钟文朔的视线。
“你怎么回事?”漂亮的小美人皱起眉来。
林司蓦直接认怂:“我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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