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场景——其实很不一样,但是都很吵。他在人群之中,被注视或者被讨论。但是一句话都听不懂,一句话也不想说。
有时会有人问起他:“你为什么不想听别人说话呢?”
他说不记得了,大概就是不想听。
可是仔细想来,自己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想听别人说话的。
…………
林司蓦一觉睡醒了,没联系到文月,但是看时间已经不早,便洗漱完之后去了花房找钟文朔。
花房的草木茂盛迷人眼,林司蓦喊了两声又转了一圈没找到人,还以为他在编导班没回来,结果一转头就发现那盆硕大的君子兰下面有一坨熟悉的黑色羽绒服。
林司蓦:“……”真是不知道一个好歹有一米八的人,是怎么把自己塞进一盆花底下的。
他还是有点生病,脑袋周转不灵,看见此情此景先是站着傻乐了一会儿,方才察觉出些许不对劲来——钟文朔在睡梦之中依然对于人声非常敏感,他方才进来的时候叫了他两声,按理说他听见便该醒了。
他走过去,扒拉开叶片看了看,钟文朔果然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在睡觉,眉眼神态都温和平静。
看来只是没听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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