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们用《奥兰多》《时时刻刻》《阿甘正传》,和大量商业类型电影,讲一下女性主义电影评论。”

        文月从美术画室拎了一个画架上来充当黑板,甚至还用放大镜和盒子作了一个手机投影仪,开始正式讲课。她刚开场就丧气,一脸疑惑地说:“我为什么要给你们将女性主义,你们又不会写。”

        钟文朔举手:“我姐是做女性主义戏剧理论的。”

        林司蓦虞盛闻言叹服:钟文朔他姐这个女人还真是越听越牛逼。

        “啊这……”文月噎了一下,“那我有点不敢班门弄斧了。”她清楚自己的确算得上聪明,但和人家专业学习甚至有学术研究作品的人想比,实在是说出口就是在为以后想打死自己做准备。

        但最后文老师还是讲了,毕竟这也是电影批评的主要理论之一。

        “简单来说,电影之中的女性是作为欲望的对象和客体被窥视的,而男性而是作为完满自我形象的一种投射被认同的。”文月讲完,指了指屏幕上还在播放的《007》,“Uand?幸运的小伙子们。”

        “嗯。”钟文朔放下正在做笔记的手,问道,“关于……弗洛伊德的观看癖和暴露癖文月老师有什么看法?”

        “弗洛伊德的性视角很多时候,都是给我们对于作品的分析提供一种新的思路或者角度——就像是你们前段时间读的《俄狄浦斯王》,其实对于作品本身,这种理解太印象性了不是么。”

        “嗯,缺乏环境和主观能动性分析,尤其是现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越来越不一样了。”林司蓦点头认同,然后又问道,“但我觉得,钟老师的意思是想问你个人怎么看?”

        文月耸了耸肩:“我不了解整体性,但是我个人从不因被看获得快感。我相信也有很多男生不会因为看而取得快感吧。”她笑着看向钟文朔,“是吧朔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