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棠熟门熟路地上了楼,拿钥匙开了门。一开门,就看见温殊从客厅里冲到他面前,对着他狂眨眼。

        那句“想我没”生生被他压了下去,因为顺着视线看下去,温胜利正坐在沙发上,也一脸疑惑地正看着自己。

        顾彦棠深吸了一口气,有点后怕,得亏了他今天买了这么个花盆,要不是今天手里提了这么多东西,肯定是像往常一样,一开门就把温殊给扑倒了。

        顾彦棠以前做过坏人,深知越是做了亏心事,就越是要表面装得理所当然的道理。

        他把东西往桌子上一堆,往沙发上一坐,和温胜利寒暄道:“老头儿你今天怎么来了?”

        “我儿子住的地方,你能来我不能来,”温胜利把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了下来,“我还没问你这个小兔崽子怎么又来了?”

        顾彦棠表面看着不动声色,实则心里到底是做贼心虚的,他看了一眼温殊,心里想着,不管是什么还是温殊说出来比较好。天大地大,温殊最大。

        温殊抿了抿嘴唇,向温胜利解释道:“什么叫又来了,人家小朋友放假没地方去,过来吃个饭怎么了?”

        关于顾彦棠的身世,温殊是向温胜利提起过的,所以自然打的是温情牌。关于人家的伤心事,温胜利当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一看桌上那装满菜的塑料袋,温胜利一下有了兴趣,顾彦棠瞬间想起之前在超市买的避孕套和KY还在那袋子里,眼疾手快地一下提走了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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