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过头一看,温胜利已经在拿手背擦着眼泪了。

        温殊赶紧去拿了几张纸巾塞到了温胜利的手里,劝到:“别这么不小心啊,小心角膜炎又犯了啊。”

        温胜利从四十岁开始眼睛就不好,常年累月要用眼药水缓解眼睛干涩。其实温殊知道最主要的病因,是温胜利对工作实在太认真了,眼睛长期使用过度。

        温胜利一边用纸巾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还沉浸在剧情中无法自拔:“要是我们检察院的队伍里再多些陈岩石这样的好干部就好了。”

        温殊一边点头一边笑,说道:“对对对,温检察官您不就是吗?”

        温殊还知道温胜利虽然摆摆手嘴上说着哪里哪里,实则心里暗爽万分。

        温殊这次除了是来看老爸的,顺便也是为了之前说的那个案子。

        温殊:“那次你带来的那个蒋文龙的案子我看了,发现问题还挺多的。”

        “说说看,”温胜利的注意力终于从电视上移开了,看着温胜利那闪烁着睿智的眼神,温殊不得不承认温胜利那双眼睛虽然老花了,但是却一点都不妨碍其中透露出一种历经铅华沉淀下来的光芒。

        温殊:“案件本身疑点就很多了。有好几处取证不合法的,也没有构成完整的证据链。”

        温胜利点点头,说道:“对,唯一的一个关键性证据就是那个酒瓶上的指纹,但是一个手指,并且是朝上的指纹不合乎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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