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殊没有想到自己这空荡荡的房子,也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寻求家的温暖的地方。
其实,小孩儿挺可怜的。
在这样的心理支配下,温殊星期四下班后,逛了下超市又不知不觉给顾彦棠买了一套睡衣,还有次卧的被子。买回来就往床上一堆,等他周末来,自己收拾。
晚上睡觉前,看到顾彦棠发来的一些傻问题,比如法学院课堂上一些比较奇怪的案例分析。
他甚至会发一些哲学的问题。比如经典的“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又是谁”这样的问题,动不动就把自己绕晕的那种。
温殊对此的评价是:还在青春期吧,所以对自己,对世界还有那么多的疑问。也正是因为有这么多疑问,所以眼睛还是清澈的。
而自己就不是了,刚参加工作的时候,还一腔热血,当然这热血主要还是来自于老检察官温胜利数十年如一日的红色革命教育。
温殊记得小学时看得第一本就是写江姐和小萝卜头的《红岩》。
长大之后,就顺理成章地按照父亲画好的蓝图一步步走,读完研究生之后就成了一名检察官。
虽然也认真做事,克己奉公,甚至拿了两次区里的先进工作者,可是温殊却始终找不到温胜利身上那种——对于检察官工作发自内心的,有如使命感般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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