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殊冷着脸训斥道:“你逃课还有理了?不想得奖学金了?”

        顾彦棠辩解道:“平时分能有几个分啊,再说是公共课,没什么影响的。”

        “不听话。”温殊的脸冷了下来。

        意识到温殊不开心了,顾彦棠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扑簌簌地颤动,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怜。

        “你中午回来吗?”顾彦棠突然莫名其妙问了这么一句。

        “不回来,”话一出口,温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顾彦棠是舍不得自己,所以才不想去上课的。

        温殊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揉了两把他的头发,安抚道:“乖啦,去上课,我们的事,晚上再好好谈谈吧。”

        那句“乖啦”让顾彦棠整个上午都沉浸在飘飘然的奇妙气氛里,顾彦棠感觉自己那个心里的小人一直在高兴地转圈圈。

        他完全不知道讲台上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老师在讲的什么鬼玩意儿。

        就连今天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在马经老师提问的时候,他一如既往又被全班同学起哄回答老师的问题,他理直气壮地回答不知道,出了洋相,都没有影响他那还在云端飘荡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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