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精美。”斛律尧说话冷冷地,听不出夸奖之意,但紫菀很满意,难得他有配合的时候。

        容太嫔掩着帕子笑了,拿了好几个手帕给紫菀:“都是妾身绣的,既然殿下极力夸奖,妾身便献丑了。”

        紫菀把帕子收好,这顿膳食菜色虽简朴,但出乎意料吃得十分舒适。

        紫菀频频看向斛律尧,发现他吃得很少,用膳的仪态出乎意料地好。

        终日被李寞藏着,难道是当贵公子教养的?

        眼睛下意识看向斛律尧执著的手上,白皙的骨节上大大小小的血痕,有的是新的,有些早已结痂,而他似乎也不避讳,注意到她的视线,也只是冷淡地和她对视一眼,而后继续吃着。

        看着他吃,出乎意料地很有食欲,紫菀都吃了两碗。

        容太嫔挥着帕子送他两离开的时候,夜幕已然降临了,这里是太妃太嫔们的居所,所以一向都是门可罗雀,冬日夜里来虫鸣也销声匿迹,宫道上只有他们二人,往日里似乎觉得有些逼仄,今日倒突然显得很是空旷。

        “斛律尧,为什么你现在不自称奴才了?”紫菀侧过头看他,贴肩的距离宫烛的光即便熹微也能照亮他的面庞。

        “不是殿下你的抬举吗?”斛律尧目光戏谑地和她对视。

        “那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紫菀瞪了一眼这个凉薄的家伙,不等他拒绝直接说:“不如告诉我,你今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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