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尧心中冷笑更甚，黑暗中微勾一丝残酷的笑容，掏出来一把匕首，匕首的锋芒令紫菀本能心中一紧，然而下一秒斛律尧猛然转身，那匕首迅速却准确无误地向后刺进了李寞的心口——
“你——”鲜血缓缓从李寞嘴边溢出来，他瞪圆了眼睛，手指笔挺挺指向斛律尧，似乎不敢置信，他竟然连自己的身死都不顾了。
“便宜你了。”斛律尧轻轻一推，李寞就倒在了地上，双眼瞪得极大，他浑不在意地利落拔出匕首，上头的血珠还在往下滴，他平静的掏出一方帕子，把匕首擦了个干净，血渍染红了白帕，他扔在了李寞身上。
紫菀收回剑，谈不上对李寞有什么怜悯之心，却也蹲下了身子伸出手阖上了他的双眼。
斛律尧头都不回地走了出去，紫菀跟在他身后，回头再看一眼陌生的内殿，那只通体雪白的猫正盘在太师椅上，绿幽幽地一双眼睛，像是夜里才会出没的鬼怪。
李寞躺在黑暗里，悄无声息。
“你的毒怎么办？”紫菀跟上他，双手背在身后，侧过头问他。
“——等死。”斛律尧本打算说真话的，直直对上她明亮的双眼后，太改变了主意。
“你不要死。”紫菀皱起眉，他这样贪婪地汲取魔气，分明是想要变强的，怎么终日将死不死的挂在嘴边。
“为什么？”斛律尧突然停住脚步，夜色正浓却不及他眼里的情绪翻涌。
“那必然是有所图。”紫菀扬了扬下巴，有些傲娇：“但我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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