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了牙,从胸腔中沉闷地发出一声气音。垂落在你身旁的手,一下子抓紧了你的衣裳。

        你在他的脖颈、耳边、耳后,细细密密地吻着,感受着怀中人止不住的震颤,温柔地释放Alpha信息素安抚他。因为之前对自己Omega信息素的压制,他对身体接触、以及信息素刺激非常敏|感,在你温柔的吻下,低低轻叹。

        不知在何时,他的手已经环绕到你的身后,与你相拥在一起。他的头也低了下来,将额头靠在你的肩膀上以做支撑。

        “好晕……”你听见了他好听的、带着磁性的低哑嗓音。

        “你选的酒,”你笑了笑,也开了口,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稳:“度数很高。”

        他侧了侧头:“是么。”灼热的呼吸,扫在你的脖颈上,让你深吸了一口气……却闻到了更为浓郁的墨兰花香。

        你抿了抿唇,挨过一阵想暴|虐标记他的冲动,在他耳垂上吻了吻:“在我家乡那儿,这种,叫做失身酒。”

        他低沉地笑了一声。

        “太坏了。”他喑哑着声音道。

        听起来,特别撩人。

        你趁机,解开了他领口,最上边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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