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晦摇头,也不去说破,转而换了一个话题:“世子近来可安好?老衲身在红尘外,亦闻世子之英名,少年俊杰,人中龙凤,燕王后继有人也。”
“无知小儿,差强人意而已。”李玄寂这么回道。
圆晦在李玄寂面前说话从来没有什么顾忌:“殿下过于苛求了,如老王爷、如殿下这般惊世将才,世间能得几个,物极必反、盛极而衰,殿下应当明白这个道理,如眼下这个世子,其实就是极好的。”
“师父言之有理,那孩子留在我身边三年,几次随我出战,至今健在人世,已经是难得,我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李玄寂哂然一笑,不欲多说,站起身来,“师父既然已经讲完了经,我就先告退了。”
圆晦指了指石案上早已经冷却的竹叶茶:“殿下不喝口茶吗?”
不,这等粗茶,不堪入口。李玄寂并不答话,拱了拱手,径直离去。
这里是法觉寺的后山,僧人们静修之地,寻常香客不能入内,只有枝头山鸟并林间小虫与人为伴,偶有鸟虫鸣叫之声,更显静寂。
庙宇的屋檐瓦片是青灰色的,掩映在山林绿树之间,有僧人敲着木鱼在诵咏经文,隐约的梵唱声随着山风而来,依稀在尘世之外。
李玄寂顺着廊道的石阶拾步而下,拐过碑亭,又行数十丈,侧旁是一座佛堂,藤萝从檐角垂下,落在窗边。
小鸟啼鸣,中间夹杂着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