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再和春回计较着一两句口舌,便懒懒地挥手道:“春回你先回去吧,我有事和贺天说。”
春回:“黎姑娘,可以不要生我的气吗?”
“……行了,我有什么好气的,你说也说不过我。”黎初抬抬下巴,将桌上的一盒点心给她,“拿去吃吧,别想太多。”
春回看见她手上的药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有些难受,但考虑到还是贺公子的伤势要紧,她出声道:“这药隔火加热涂在伤口处就好了,早晚各一次。”
说完春回逃也似的走了。
黎初低头看一眼这药罐,又看向吴印鹤,“你这多灾多病的,身子骨受的住吗。”
她明显是在嘲讽吴印鹤,吴印鹤心里又怒又恼还有一丝的委屈。觉得这个女人也太薄情冷漠了,但说不了话的他只能靠瞪眼表达他的不满。
“这药……你等会儿自己涂吧。”黎初将药罐丢给他。
“说说看吧,是想问你的伤口还是昨天晚上的事?”黎初道。
【都说说看。】
黎初:“这伤口是你昨天晚上发了疯自己挠的。村里的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