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不懂,这戏只要一个人唱就好了吗?
龟公为她搬来一个座椅,自己则站在她身旁。
黎初:“这出戏就鸯鸯姑娘自个儿唱?”
龟公摇头,“待会儿姊姊才会上场。”
黎初又问这出戏讲的是什么,龟公细细地把这出戏讲了讲。
这出《姊妹生恨》讲的是霍家的两姐妹看上了同一个男人并为了这个男人互相陷害的故事,结局是姊姊用计害死了妹妹。
黎初眉头一跳,这个故事听着怎的如此熟悉。
这戏简单,但是唱出来就让人很难看懂了。
黎初不是什么附庸风雅之人,她对戏曲也没甚兴趣。看了一会儿差点睡过去,若不是台上敲锣打鼓咿咿呀呀的她可能得一觉睡到天亮去。
等戏结束了,黎初才见到戏里的姊姊,她脸上也是涂了厚厚一层脂粉,让人难以辨识真正的容貌。
黎初勾了勾手指,一旁的龟公立刻上前谄媚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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