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憋着一口气,把火烧起来,这个冰冷潮湿的房间总算有一点热气了。她拖来小马扎坐在床边,“爹啊,快点好起来吧。”
老爹听到她的声音讷讷扭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一咧露出两排暗黄的牙齿,黏腻的口水顺着他的脸庞滑下。
黎初赶紧用帕子给他擦了。
第二天天还暗着,黎初就被冻醒了,脚底冰冷,身上也没有多少热气。
房间里的柴火早就烧完了,冷气从脖颈处灌入,她忍不住蜷缩在一起,冰凉的脚抬至胸口才感受到一点微末的热气。
可是这股热气根本无法让脚暖和起来。
黎初睁着双眼愣愣躺了一会儿才逼着自己起床。
她只有两双棉鞋,每天都换着穿,穿久了脚出汗弄湿了棉鞋,这些天也没有太阳可以晒一晒。
黎初房间里的柴火不多,鞋子烤一会儿就熄灭了,所以她两双棉鞋都潮湿不已。
她的脚已经被冻伤了,可是还是要忍受棉鞋的寒凉,重新穿上麻衣,披着一件破旧的夹袄哆哆嗦嗦地出门烧水。
烧了水洗漱后她将剩下的热水用来泡了泡脚,直到水一点点变凉,黎初才将脚擦干穿起袜子套上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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