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有可能令他改变的人,只有黎初。
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黎初让人畏惧,可吴印鹤偏偏不怕死一样总是要贴上去,这这才最反常的。
春回时常会想,吴印鹤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见到害怕的人,总是躲得远远的,只有吴印鹤,居然还主动去撩拨人家。
所以想来,还是黎初对他的影响最大。
春回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眸,声音低低的,“黎姑娘,你不用同情我。”
她才不需要祈求一份感情。
黎初:?
同情?
黎初有些想笑,她不明白春回脑子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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