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去挠,但是手一碰到绷带腿就下意识颤抖起来。
黎初不敢再碰,却怎么也忽视不掉膝盖上的绷带和膝盖下的木板,简陋草率。
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她只能睁着眼睛透过窗户看月亮。
突然发现接连下了许久的下雨停了,月亮高悬在苍穹之上,可望而不可及。
今晚的夜色很好,天上繁星点缀在夜空上。
晚上村里的人都睡得很早,透过简陋的窗户,黎初能清晰听见院子里的狗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看得她眼睛有些酸涩了,黎初终于生出了点睡意,侧着头闭上眼。
乌黑的头发垂在床沿,桌上还在燃烧的油灯灯光晃然,她的脸一半被被子遮盖一半露在外面,一道阴影从眉毛贯穿到下巴。
她鼻骨处一颗痣极其漂亮,给这张有些狠戾苍白的脸上添上了几分妩媚。
美人画皮难画骨。
吴印鹤意识清醒而又迷糊,他望着房间里的灯有片刻恍惚,跌跌撞撞跑到黎初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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