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的事情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这本该是琐碎而令人烦躁的,但吴印鹤却听的津津有味。
说到尽兴处,黎初还会指手画脚地想要比划出来,却忘记了吴印鹤根本看不到她的动作。
感受到背部微微起伏的动作,吴印鹤恶劣地松了送手,讲的起劲的黎初瞬间往下滑。
黎初吓得叫了一声,半空中乱舞的手赶快抱紧了他。
“……你是不是想死!”黎初箍着他的脖子气急败坏道。
吴印鹤耸耸肩,继续慢悠悠地往前走。
黎初:“如果你也会讲话就好了,我一个人讲好没意思。”
她一个人滔滔不绝的讲,仿佛要把过去的一切都告诉他,可是黎初只是不想这个夜晚只有呼吸声相伴。
可她真的有点累了。
黎初凑近他,“这样我来问你,你只要点头或摇头就好,怎么样?”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不甚在意地瞥了她一眼,仿佛在说这种小把戏也值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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