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亲的要求不多,只请求我们载她一段路,她说她要回云州找她丈夫。我那时信以为真,只觉得不过是一桩小事,也就同意了。”沈沁阳叹了口气,回想起来真的是觉得自己几十年的经历都喂了狗了,那么简单的苦肉计都看不出来。
沈沁阳:“恰巧此时祈愿和雀雀过来……”
祈愿的警惕心比之一般人要高很多,秦雀守着他在小树林如厕之后别别扭扭地跟着她回来。
一回来就看见这对母子,祈愿一看见他们就起了疑心。
那女人抱着孩子一个劲儿地和沈沁阳说着感谢之词,这些话在祈愿听来就是屁话,毫无意义。
沈沁阳从车上下来,将这辆马车让给他们。
不料祈愿一个大跨步直接跨上马车,蹲在车板上,浓眉倒竖,眼里迸射出凶光,语音稚嫩但语气冷漠,“不行,马车位置不大,搭不了二位了。”
秦雀:“祈愿!”
秦雀只觉得脸上臊得慌,祈愿是他们商队里的人,她自然将祈愿当作孩子一般,孩子不懂事,大人的肯定会觉得难堪。
可是祈愿不依不饶,往日的乖巧顺遂全部暴露无遗,他居然大哭大闹叫沈沁阳立刻离开。
这个时候秦雀突然感受到一种荒谬感,她想若是自己的孩子如祈愿这般,她定会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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