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惬意的笑容。
吴印鹤又跑去自己房间把面具拿出来,轻柔地给她戴上。
比起他戴起来的惊艳昳丽,黎初戴起来让人不自觉深陷进她的眼眸中。
如海一般的宽阔沉静,秀丽浓密的眉毛横扫出一股难挡的英气,犹如锐利的弯刀。
【你知道吗?你要多看看自己。】
“嗯?”她不解。
【再漂亮的人也比不过壮丽的河山。】
吴印鹤忍不住弯唇一笑,有人的美丽惊现在容貌上,使人移不开眼:但有人的沉静则写在眼睛里,越是了解越是沉迷。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段时间有多么爱笑,激荡的情绪从眼角溢出,任谁看了怕都会问一句是否刚成亲。
“你的意思是……你是那个漂亮的人?”黎初顽劣勾唇,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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